冥婚的日子越来越近,蒲宁也一直没有出现。
莫倩的心逐渐下沉,那天的蒲宁就像一个幻境,但石戒却真真实实地握在她手里。
周记者附在蒲宁体内,看着他经过了这么多的岁月,明白他这次为什么回来,为什么要找莫倩,那个计划,他也一清二楚。
蒲宁在村外不远处租了个房子,静静等着正月十八那一天,等到莫倩入棺时,自己带着警察出现在现场,不仅破除了这里的迷信行为,也完成了他的任务。
但是莫倩会不会活着,他却没考虑。
周记者不明白,蒲宁这段日子,每一次看到新奇的景色,一定会拍下来寄给莫倩,他出门可以什么都不带,但是一定不会不带相机。
为了打磨这两枚石戒,蒲宁耗费了很多时间,手上有无数伤痕,他不明白,难道蒲宁花了这么长时间,就是为了利用一次莫倩,他到底爱不爱莫倩?
他很想让蒲宁去救莫倩,但是他在这场幻境里,只是个旁观者,主角的行为思想,他干涉不了。
正月十八这天终于是来了。
莫倩也明白了,蒲宁是不会来的,她挣扎着,哭喊着,嘴里却被塞上棉布,绑在床上,动弹不得。
蒲宁依旧气定神闲地等在出租屋里,只等着礼成入棺后,带着警察去做一次英雄。
周记者朝他大喊:“你不爱莫倩吗!你不是想避免秦素那样的惨案吗!你这样做,和村子里那帮人有什么区别!”
蒲宁握住茶杯,喝了口水,手指有些发白。
“别喝了!”周记者怒道,“去救她!去救她!你追寻的到底是什么自由!你为什么不告诉她!”
蒲宁嘴唇哆嗦起来,脸色越来越白。
周记者想扇他一个耳光,一抬手,却真的响起“啪”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