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霜已经快三十岁了,但是阮淇一直把晏霜当小女孩宠着,餐盘里的肉都提前给晏霜切好,都没厉无风示好的份了。
“吃吧,宁宁。”阮淇私下里就叫晏霜宁宁。
“嗯。谢谢。我可以自己来。”
“我喜欢帮你都切好,吃吧。”阮淇语气柔得化水。
一边的厉无风还是没习惯气场如此温和的阮淇,哪儿还有那妖艳,情绪莫测的女强人影子。
晏霜举起叉子叉了一块嫩肉放近嘴边,可是她没有吞下去,微微皱了眉后,把肉放回了盘里,喝了几口橙汁。
“怎么了?”阮淇问。
“我感觉肉有股味道。”晏霜心头一股无名的烦躁升起。
“不会吧。”厉无风点的是和晏霜一样的餐食,他吃起来觉得挺好,他凑近晏霜的餐盘闻了闻,并没有闻到什么怪味。
“呃……”服务员不知上了一道什么菜到隔壁桌,晏霜一闻到这味直接捂住了鼻子。
“怎么了?”厉无风以为晏霜身体不舒服。
“就是觉得难闻。”
“是不是怀孕了?”阮淇何其聪明,猜得八九不离十。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