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哥……”厉无风看着欧阳斐斐自残的行为,走进去拖住他。
“走开!”欧阳斐斐那神鬼不怕的瘆人眼神投向屋子里的人。
“五哥!不要这样子!”厉无风拖住欧阳斐斐的两只手臂,也吼叫了出来,太阳穴浮起了青筋,一行泪从眼角留下。
“唔……”欧阳斐斐停止了暴力,他鞠着身子,低着头,带血的手扶着额头,破碎的泣声传了出来。
屋子里的四人各自熬着自己的痛苦,外面的天空像染了一层灰,一看,就是一场暴雨将至,无休止般的一层乌像是再也候不来一场晴空了。
天要下雨了。
“阿贤,现在在哪儿?”厉无风问晏霜。
“在殡仪馆,等火化。”
“为什么要自杀!?”厉无风倚在一边的门框上,闭着眼,无法理解,不敢相信。
欧阳斐斐蹲坐在浴室的地板上,一场哀绝的情绪海啸过后,一地情绪的破碎残骸需要自己去收拾消化,他如囚在炼狱里,爱多深,折磨越深。
过了好一阵,欧阳斐斐终于从浴室走出来了。
三人双双盯着他走进了蒋西贤的卧室。
他站在门口,深深望着那副大拼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