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小凯父亲的这声回应鼻音深重。
傅琴依旧是疯狂地用眼泪宣泄着。
“你别哭了!”小凯父亲被傅琴哭得烦躁,轻叱了一声。
“呜……”傅琴被小凯父亲这么一凶,忽然从凳子上站了起来,用力地推搡他一下,然后在他身上捶打起来。
“你还凶我!我难道现在连哭都不行了?呜……”傅琴边哭边打,打得凶狠又疯狂,将积压的所有怨气歇斯底里地发泄着。
“你也是没用,偏偏在这个节骨眼失业,小凯生病的时候,你看你派上什么用了?!”傅琴开始胡言乱语,将尖酸刻薄的话全都送向了自己身边最亲近的人。
小凯父亲将傅琴的疯狂照单全收,通红着一双眼睛,任她打着。
“别这样啊!”晏霜看不下去了,拉住傅琴。
“如果小凯走了,我也肯定不活了。”傅琴现在说的话越来越丧气,“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活了大半辈子,就没安生过几年,我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她面容扭曲地用手握拳垂着自己胸口。
“你不要说这样的话,你有可以依靠的人,有小凯爸爸还有……我。”
“我只要我的小凯。”傅琴现在是什么话都听不进去了,重重推掉晏霜放在她肩膀上的手。
“小凯是我怀胎十月生出来的,他是我唯一的血脉,唯一的希望,他走了,我的希望也没了。”傅琴满面泪痕地靠坐在椅子上,目光呆滞,一片的灰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