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霜,借我点钱,我现在需要二十万。”傅琴声音焦躁无助,沙哑的声调很容易听出哭过。
变故
“出什么事了?”晏霜一听这架势,又是哭,又需要钱的,肯定是发生了不好的事,心里也慌了。
“唔……”电话那头的晏霜这么一问,傅琴终于忍不住了,捂着嘴呜咽哭泣,所有的悲恸和绝望都一瞬间发泄了出来。
她已经泣不成声。
晏霜没法打断她,只能听着她哭,面色越发凝重起来。她从没听见过傅琴如此可怜又凄惨的哭声,像是要把命哭没了一样。以前,傅琴和晏霜父亲闹离婚最凶的时候,也没这么哭过。
待傅琴的情绪终于平稳了些,晏霜重新问她:“你先告诉我你到底出了什么事?钱我有,我给你。”
刚才傅琴说“借”,难免生分,即使他们不在一起生活,但是终归是有那层血缘关系。
“几个月前,小凯被确诊得了血管炎,唔……”傅琴一说起儿子的病情,又断断续续地哭了起来,缓了一口气之后,又继续说下去:“这病有并发症,小凯现在出现了急性肾衰竭,每天都在做透析,医生说小凯现在的肾功能已经破坏严重,唯一救治的方法就是换肾,可是匹配的□□还没有找到。但是总归我得先将换肾的钱筹好,到时找到□□后就能马上动手术了。”
“好,你别急,一定能找到□□的。我今天就把钱转给你,你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和我说。”晏霜现在也只能安慰她。
小凯是傅琴再婚后生的儿子,晏霜从没亲眼见过这个同母异父的弟弟,但在傅琴的朋友圈里经常见到,每年小凯的生日,傅琴都会发他生日的照片,一家三口其乐融融,正因此,晏霜知道小凯今年11岁了,初中还没上,还是青葱的年龄。
晏霜那头答应得干脆,治病费用的事傅琴知道可以不用再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