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别的女生大都不会有这份果敢冷静和勇敢无畏。
他脑子里还萦绕着晏霜纤细的身影,久久散不去。
她成了他心底的小小心魔,一个隐晦又悸动的秘密。
后来他妈妈患急病去世,他痛苦万分,过了一段颓废的日子。如果没有这件事的发生,他也许不会去美国,也许他和她会有别的故事。
那条潮湿,地上有青苔,散发着不好闻的下水道味道的东番路竟成了他记忆中独特的风景。
蒋西贤未曾想到会有这么一段插曲。
那是他的伤口,也是他的慰藉。
蒋西贤了然地笑了,语气里有一丝涩然: “原来是这样。”
“你知道吗,霜霜有轻微的恐男症,后来过了好几年,我问过她一次,当时为什么这么勇敢,她的面前可是两个似凶神恶煞的男生。”蒋西贤淡淡笑着说道,“她说她没把他们当男生看,而是看成两条发疯的小狗。”
两个男人都笑了。
蒋西贤再也没说“泼冷水”的话了。
“她给你戴的?”蒋西贤状似轻松地换了个话题,视线放在厉无风脖子上的那条灰色围巾。
“是啊。”厉无风笑得动人心魄。
蒋西贤弯了弯唇角,视线转到那颗光芒渐渐刺眼的太阳,他被刺得眯着眼,却一直看着。
吃完中饭后,三个人一道帮奶奶做汤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