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头发还糊着发胶，一身皮衣皮裤，完美的身材一览无余。

他从衣服口袋里拿出烟盒，抽出一个烟，点上，轻轻吸了一口，然后一层薄薄的烟圈从他口中吐出。

他的表情似乎舒缓了一些。

“阿贤，医生不让我闻烟，说是对声带炎症不好。”厉无风说完，利落地抽走他两指间的烟，掐灭在小小的蘸碟里。

蒋西贤有些好笑又有些怪里怪气地看了厉无风一眼。

“得！每次我抽烟你都有千奇百怪的理由阻拦我，您就是个无烟区咧！”蒋西贤歪头闭眼捏了捏鼻梁，吞了口桌上的柠檬水。

“吃！”厉无风不理他那一系列“矫揉造作”的动作。

“嘿，你还记得晏霜吗？我现在住我爸那儿，她就住下面一层。”厉无风因为忌辣，只能吃清淡的菌菇锅，他涮着一片毛肚，手中的筷子轻轻地来回甩着，眼睛却牢牢锁住蒋西贤的脸，像是期待着他作何反应。

听见晏霜的名字从厉无风口中提及，蒋西贤倒是觉得新鲜。他们两人的生活早已被工作填满，从未参加过同学聚会，也鲜少与过去的同学联系，但是，晏霜是特殊的，对于蒋西贤来说。

蒋西贤扬眉，“霜霜？”

火锅局

厉无风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叫得这么亲热？

厉无风再次向蒋西贤确认，“我说的是承杨五中的晏霜！你还和她有联系？”

蒋西贤身边一向是女人勿近的，还是第一次听他如此亲密地叫一个女人。

“是啊，很熟。”蒋西贤笑得风情万种，看见厉无风有些着急的表情，他觉得很有趣，对厉无风激动的反应，眼神里多了一份探究。

厉无风筷子下那块肥大的毛肚已经被涮得像一块萎缩的豆干了。

厉无风愣了两秒，还在猜测蒋西贤口中的真假。

他将那块萎缩的毛肚放在废物盘里，然后道，“我不相信！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起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