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
柳盈歌抬头,发现阿岳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
后面几天,阿岳对她的态度一切照旧,问他话便答话,多一句闲话都不说。
她的生活也没有什么变化,除去跳舞之外其他的一样都不少学,柳员外再没露过面,只吩咐了柳枝每日按时送药。
柳盈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有点失望。
松气的原因是阿岳并没有出卖她,没有把她想出去的念头告诉其他人。而失望的原因是阿岳到底没有答应她的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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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这样平淡地过着,直到有一天晚上,柳员外外出应酬晚归,柳府的下人们纷纷趁机偷懒,或喝酒,或赌钱,玩得不亦乐乎。
当家的主子不在,柳枝指使不动小厨房的厨子和婆子,只好亲自给柳盈歌熬药。
房间里就只剩下柳盈歌捧着书看。
忽而,窗扇轻轻被人敲了两下。
柳盈歌抬头:“阿岳?”
阿岳将窗扇开了道缝,低声说:“走吧。”
柳盈歌从窗缝看过去,只见他脑袋微低,手臂抱在胸前,手里还拿着剑,后背紧靠着墙壁,也不知道他是站在哪里。
她看不出阿岳的表情,一时也没反应过来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不想去了?”阿岳扭头看她,语气平淡,神色不明。
“去,我去。”
柳盈歌这才明白过来,立马站起来,向阿岳伸出手,唯恐他下一刻就反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