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郡主府!”符宣扬声吩咐赶车的马夫。
“是。”
马车拐了个弯,片刻之后,又停下了。
符宣抬眼,急着赶来的王府管家掀起帘子,探头看向他,气喘吁吁:“王爷,也,也良齐,找到了……”
“不着急,慢慢说,”符宣懒洋洋地听着,“活的死的?在哪找着的?”
管家平复过来:“说是让胆大的小毛贼给绑了,人没事,让郡主给救出来了。”
“长宁?!”符宣当即坐起身,“长宁可伤着了?现在人在哪?她自己去的还是带人找的?她怎么知道也良齐的事?是不是你们告诉她的?”
管家赶忙道:“此事与下人们无关,是也良齐的鹦鹉给郡主报的信。郡主过去就将人给带回来了,什么事都没有,现在已经睡下了。”
符宣心里颇不是滋味,只骂了骂花骨朵:“早知道当初就得把那傻鸟也要过来,直接炖汤喝了!”
“还有一件事……”管家看着符宣的脸色,犹豫着说出了口,“霍校尉他……出事了。”
符宣的心“咯噔”一下沉了下去。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管家:“……说。”
(三十一)
深夜,洛京府大牢。
霍冉身穿囚衣,戴着镣铐,透过墙壁上的窄窗遥望着月色。
如此过了半晌,走廊中传来一阵不快不慢的脚步声。
“就知道是你。”霍冉闻声转过身,目光也如月色般柔和了起来,恰在这时符宣正好走到牢房外,远远地看着他。
符宣挑眉:“就这么笃定本王会来看你?”
“没敢奢望王爷会过来,”霍冉如实道,“是听脚步声认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