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了,”符宣又问,“老梁呢?回没回王府?”
管家摇头:“老梁和大元帅都一直没回来。”
符宣隐约觉得不妙——不就是让他去跟着霍冉么?现在洛京平安无事,要么就是霍冉跟沙延人没牵扯,按他说的乖乖毁了狼符,要么就是霍冉那厮不老实,被老梁给杀了。毁狼符和杀人都用不着耽误这么久,莫非又有别的什么变故?
符宣莫名心慌。他当机立断,对管家道:“让大家伙以找老梁和大元帅为先,捎带着找找也良齐,记着别惊动都京卫。”
管家应了声,退下了。
难道霍冉真的……
符宣开始一阵胡思乱想——霍冉,霍冉……霍冉那厮要是跟年轻那会儿的老梁比一定讨不到便宜,但是老梁如今上了年纪,一切还真不好说。会不会……
不会。符宣想,虽然按老梁的话,霍冉的确嫌疑最大,但是以他对霍冉的了解,他没有为了上一辈的恩怨给番邦人当狗的能耐。
符宣忽然想起了那天在大牢中,霍冉对他说的话——“臣愿为王爷死。”
当时符宣虽背对着他,看不见他说这句话时的神情,但是他能清楚地觉察到霍冉说出那句话时的语气是平生从未有过的郑重,仿佛有某种不可明说的汹涌情愫被锁在这六个字里,只透过几个音阶小心翼翼地暗示出整座冰山的一角。
“要当狗也是当本王的狗,”符宣情不自禁搓搓手指,回味着某种既新奇又心痒的触感,“本王的狗是什么德行,本王心里有数。”
他收起心绪,继续看向青龙大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