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王爷呢?”霍冉打了个死结,“柳三刀殿下同臣追忆一遍往事,自己的事却只字不提,莫非是做贼心虚?”
“本王倒是想说,”符宣朝霍冉的腿上蹭了蹭,懒洋洋地举起被捆成了线团子的双手,“但是你弄疼本王了。”
“……”
“王爷不是喜欢这样么?”
“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本王不管,”符宣凿了下霍冉的胸口,“不伺候舒服了,本王便掐死你。”
霍冉无奈,给细皮嫩肉的梁王殿下稍稍松了松绑,又塞了些缎料进去。
符宣活动活动手腕:“本王假扮柳三刀是为了长宁。那珀罗王子此次来朝还带来了一匹麒麟兽,说上元当晚九龙纳祥之后要为皇叔表演麒麟赐福。本王寻思着找个由头去胡来坊捅了那宝贝异兽,将事情闹大些,搅和黄了这婚事。哪成想半路上杀出来个霍校尉,捅了本王一刀不说,还这也不让动,那也不让查。”
“王爷该庆幸才对,”霍冉盯着符宣的脸,“臣来洛京前曾照着先父的笔记反复推演他与柳三刀的最后一次对峙,按照当时先父的布置,柳三刀便是插翅也难以逃出洛京。先父之所以铩羽而归,唯一的变数就在梁王府……”
“哦?”
霍冉道:“自臣与王爷相识以来,王爷身上便有太多的疑点。若非臣对王爷心存疑虑,昨晚这刀便不会只入肉两寸,更不会扎在这……”
符宣饶有兴致:“倒是难为你在本王身边卑躬屈膝了这么久……都有什么疑虑?不妨说来听听?”
“那可太多了……”霍冉俯身,缓缓凑到了符宣耳边,另一手轻轻地扼住了他的颈项,“比如……”
“放肆……”符宣倒吸一口气,“还敢以下犯上,你当真以为本王不会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