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我。”

出于某种原因，他真的相信自己可以相信。

他双手紧握着那把刀，把它举过头顶，下一刻将它插进汤姆·里德尔的胸膛。

效果立竿见影——汤姆·里德尔猛地喘气，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在哈利把刀抽出来时，急促地呼出。血现在在从伤口涌出了，以错综复杂的漩涡向外散开，在他们周围的空气中舞蹈，仿佛那不是空气而是水。可是，就在深红色的液体开始浸湿汤姆·里德尔的长袍，渗进下方的水中的时候，他仍然一动不动，只是胸部不停地起伏。

哈利看向女人，开始恐慌。“他没醒！”

然而，女人似乎完全不担心。“他会醒的。等上几个月。也许一年。”

“一年？”哈利叫道，“如果我打破了第一条规则怎么办？”

女人朝他微笑。“别担心，亲爱的，你不会的。”

“可是——”

他没有把话说完。

他又在浴缸里了，咳嗽着，喉咙灼痛，水从肺里排出。

他盯着面前的墙，眼睛睁大，颤抖着，呼吸短而急促。

他的脑中一片空白，除了一个念头，在他脑子里重复着、跳动着——他几乎死了。他很害怕。他害怕死。

“波特！”

他正站在浴室门口。他很冷。他低下头，看向自己的双手，苍白又冰冷，他用大拇指摸向左手的食指，几乎不能感觉到那道旧伤疤的存在。

在哪里——怎么会——为什么——他的母亲——

“妈妈……”他轻声喘息。

他的脑子在嗡鸣，他所有能看到的只有她的眼睛；他所有能听到的只有她柔和的声音。

“别担心，亲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