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就是小气了。”
但是真的。
哈利大笑。
蠢孩子。
“我也爱你,汤姆。”
哈利僵住了。
……你说什么?
“我是说……没什么。”
汤姆什么也没说,哈利垂下了眼睛。
“……一位西班牙巫师1876年在杂志上发表。他的理论是,每一个诅咒都有一个对应——不是反咒,而是正面的对立——同样地,每一个白魔法都有一个黑暗的‘双子’,如果你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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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进屋,斯内普教授就厌恶地弯起上嘴唇。
“你有五分钟,波特,收拾好你的东西,到外面来见我。超过时间,我会不等你直接幻影显形。”
“好的,先生。”
说完,斯内普教授转身扫过门厅,砰地一声关上了身后的门。
哈利叹着气,环顾四周。一切都没有改变——女贞路4号仍然整洁如新,仿佛一座粉刷过的监狱,墙壁涂着冷色的粉彩,坚硬的家具与之完美搭配。周围只蒙着一层薄薄的灰尘,而这是唯一表明这个地方当真被彻底废弃了的迹象。
好吧,至少直到德思礼一家出狱之前。
他的脑袋里嗡嗡作响,心在胸腔里狂跳。这就是了。这就是他等待了十余年的时刻——他自由了;他将再也不会看到这个该死的地方和曾经住在这里的可悲的人了。
他缓缓上楼,脚步声洪亮而空洞,在空荡的房子里轻微地回响。他走到卧室门口,慢慢地打开门,满意地注意到它自从被多比一年前修好之后,不再吱嘎作响了。他的卧室同他离开时一样——大部分空着,只有几本之前留下的麻瓜书,还有他的红色旧背包。他将手伸进床下,拉出装着赫敏的旧随身听和她几年来送给他的各种混合cd的鞋盒,把里面的东西塞进他的红色背包,连同几期《神奇蜘蛛侠》,还有他的《蝙蝠侠:元年》、《蝙蝠侠:阿卡姆疯人院》、《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3,全都是从桦树街的书店或当地的图书馆偷来的。然后就这样了——他麻瓜生活的全部碎片。结束了。再无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