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里斯深吸了一口气。“当我到达戈德里克山谷时……”他突然停了下来,有点哽咽。
哈利向旁边看了一眼莱姆斯,看到了他脸上深刻的痛苦。
“他们的房子……被毁了,詹姆斯和莉莉……”那人咬紧牙关。“他——他们死了。只有哈——哈利还活着。”
西里斯深深地吸了几口气,然后继续说下去。“很快,鲁伯·海格来了……他带着哈利去找邓布利多了。”
“你做了什么,布莱克先生?”
“我……给他了我的摩托车。它会飞。”他反射性补充道。
然而,博恩斯女士显然没有被逗乐。“然后呢?”
“我……我去追彼得了。”
“而你为什么要去追彼得呢,布莱克先生?”
那人憔悴的脸上掠过一阵阴沉的愤怒。“他——他是保密人。他——他——如果伏地魔发现了他们——是彼得。一定是。彼得一定——他出卖了他们。”他咬牙切齿地说出来,脸上的表情恶狠狠地扭曲了。
“那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布莱克先生。你为什么要去追彼得·佩蒂格鲁?”
西里斯的眼睛里闪过疯狂,他发出一阵轻蔑的大笑,在死寂的法庭上回荡。“当然是要杀他!他——他们——詹姆斯和莉莉——他们死了!他必须付出代价,那个混蛋——那个叛徒——那个卑鄙小人6——他必须付出代价!他应该为他的所作所为而死!他背叛了他的朋友。他本该死了的!他本该死了的!”
哈利环顾四周,看见几个人不安地在座位上挪动着身子,显然不安于西里斯·布莱克激烈的咆哮。哈利只感觉到极度的同情。吐真剂不仅仅是强迫一个人说出真相——它消除了一个人的抑制能力,将一个人的情感展示给所有人看。这种愤怒、仇恨、悲伤——这就是西里斯·布莱克心中肆虐了十二年的感情……没有任何释放平息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