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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悦今年才七岁,自然听不懂南奈对于社会现状资产结构的这些评价,只是觉得她的思考方式过于沉闷,少了点小孩子该有的样子。

就像他妈妈最开始嘱咐他的那样。

“南奈生了一种病,这种病的小孩会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他们把自己关在小房间里,拒绝所有的东西,包括快乐。所以许悦,你必须帮帮她,因为你就是快乐。”

“我不是快乐,”许悦想,“我是太阳。”

最后一堂课的下课钟声终于打响,三五好友们从位置上起身,刚准备去拉拉许悦的肩膀,就瞥眼看到黑板角落里的值日人员名单,不由得眼皮跳了跳,随即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祝你好运,”对方道,“至少乌苏拉不会在太阳日落之前把人碾成粉末,而且,现在是在陆地之上,你应该不会打扫到天黑吧?”

“不要乱给别人起外号,”许悦不太自在地拐掉了好友搭上肩膀的手,站在门口的影子有些模糊了,“袭川,你今晚也要补课吗?”

站在门口的男孩身材颀长,消瘦而不失力量,一身简单的学生制服被他穿得笔挺得像高级套装。

“对,”他答道,“合唱团的训练。”

于是无言告别,许悦看了一眼身后的空位。

南奈还没出现。

他只能一人先拿起了水桶,抹布,打扫起了教室。

直至打完水回来,气喘吁吁地回到教室,才看到女孩一人坐在窗台,小腿纤细地交缠在半空,圆头的皮鞋敲在墙面嗒嗒作响,许悦看着她的动作,心跳险些骤停。

他几乎是用跑的来到南奈面前,把她抓下了窗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