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岑听了校医的话,只觉得脸烧得更加厉害了。还不是她经常受伤,和这校医一来二去的关系也不错,被她这么一打趣都不知道怎么回嘴,只希望那位程大师不要在意为好。
毕竟她宋岑,好面子。
好在程大师一心钻研面前的棋局,根本无暇顾及她,不过这认真的样子倒是让宋岑想起了在医院看见的程笺。
程笺……程大师……宋岑好像明白了什么似的看向程大师。
这人该不会是程笺吧?
宋岑再度傻眼,程大师真的是程笺,而且他还剪了头发!
稀奇啊!宋岑这心路历程就跟坐了过山车似的,没想到这程笺剪了头发就跟换了个人一样。
许是程笺感受到了宋岑裸的凝视,微微抬起了头朝她看了过来,深邃澄明的眼神盯着宋岑一度呆愣的脸庞,微卷的睫毛以肉眼可见的长度随着窗户边照射进来的阳光扇动着。如果这世间上画画的人能将他这副皮囊临摹出来,也不枉费一身绝学了。
两人对视良久,彼此相视却都无话。这场尴尬的局面被冲进来的李余年给打破了,他进来便看向了程笺,而程笺早已把视线收回,继续手中的象棋。
不过李余年没太在意,走到宋岑的病床旁边问:“宋哥,你怎么越来越弱不禁风了?你以前可是壮得跟头牛似的啊!”
宋岑还微微偏着头看着程笺,这回李余年就开始在意旁边床的程笺了,他来到程笺面前看着他自顾自的下着象棋,笑道:“喂,同学,一个人下棋有什么味?这象棋呢就应该两个人一起下才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