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女帝有毒,而大师兄自从和她在一起以后,也开始病得不清了。
三人隐姓埋名,步步小心,重新找了个相对安全的住处。
纪泽苦口婆心地劝李无敌低调一些,短时间内放弃寻找硫煞,静观其变,女帝同意。
纪泽又耐着性子劝李无敌暂时不要出门,万万不可擅自去找江时越。女帝沉默,但天日天一亮,便不见了人影。
纪泽被李无敌气得险些吐血,想和她打上一架,奈何打不过,最后只得威胁道:“现在你的吃穿用度用的都是我的银子,你要是再胡闹,我就不给你饭吃。”
如此一来,女帝当真消停了一些。至少纪泽每次查房,她都是乖乖窝在床上当咸鱼的。
纪泽总算是满意地点了点头,放心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只是他不知道,每次他一走,李无敌便会跳窗离开,然后掐准时间在他回来前跳窗回房装咸鱼。
夜深人静,城西巷尾的一间院落未点烛火,在凄冷夜色中显得异常冷清。
在一个极不容易被察觉的地方,一名素衣女子高坐墙头,一条腿垂下晃动,另一条腿屈着,手肘搭于膝头,整个人看起来十分慵懒,但那直直盯着院子大门的眼睛却很是认真。
已经过去五日了,这五天里,只要找到机会她便会来此处坐着。她和江吝啬是在这里分开的,那家伙要是能脱身回来,必定会先来这里找他。
忽觉身侧光影一暗,李无敌弯唇浅笑,依旧保持着原有的姿势说:“你来啦!”
苏御在她的身侧坐下,一青一白两道并肩而坐的身影在月光下勾成一副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