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寻到江吝啬?”
苏御薄唇抿着,一边微微摇头,一边将从小院带回的包袱置于桌上。
李无敌见苏御的一席青衣沾了不少尘灰,晚日里一尘不染的步履也沾上许多泥土,想必他已经很是劳累,遂道:“江吝啬不会扔下朕不管的,既然贼人已死,他也应当脱离了危险,想必很快就会回来找朕,朕去那里等他。”
“你不能再回那里去。”
“昨夜是朕一时不察才会着了贼人的道,下次再遇到这种,可不会再像那般狼狈。”
“并不是我不相信你的能力,而是你的行踪恐怕已经暴露。”苏御打开包袱,继续说,“你的所有物品都在这里,唯独随身玉佩不见了。”
“是被姜马那混球拿走了!”
苏御摇头:“我找到姜马时,他的尸体有被动过的痕迹,而那玉佩已经不见踪影。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李无敌的心里早已对苏御欺骗过她的事情释然,可嘴上却并还在逞强。
“谁、谁和你是‘我们’,朕同江吝啬是一道,你和那货是一道,自然是要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的安危重于一切,我不会再允许别人伤你一分。”苏御行至李无敌的身边,握住她的手,一对好看的眸子温柔到像是装进了一池春水,“以后的路,苏御会同你一起走,再不让你一人面对这一路的妖魔鬼怪。”
李无敌望着他的眼睛,语气不知不觉柔和了许多:“都说江湖不问庙堂事,你身于江湖之中,而我是一国之君,你岂能一辈子和我走?”
“我愿执笔弃花间,从此以后,离经叛道,只为你一人。”
四目相对,以往的种种皆成泡影,甜蜜的粉红泡泡围绕在他们的身边,却将再次被激起一身鸡皮疙瘩的纪泽隔离在一旁。
初时见一惯冷清淡漠的师兄动情觉得新鲜,可现在看他两这么旁若无人地腻歪,换作谁都顶不住啊!
“我说大师兄,我还在这里呢,你说这话就不能稍微避讳一点吗?难道你就不怕我回阁后与阁主打小报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