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黑衣男子明里暗里就是在说她胆小如鼠,是可忍,孰不可忍!
不就是个小小苏御吗,欺她负她的人是那苏御,她为什么要躲。
“不用了,我就要在这里吃!”李无敌瞪着那黑衣男子,咬牙切齿地说。
这间客栈的生意颇好,才过了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便已座无虚席,一眼望去便只剩下苏御所在的那张桌子还剩两个座位。李无敌咬牙抬头,带着江时越在那处坐下。
她与苏御比邻而坐,却看都不看他一眼,而是将嚣张的目光落在黑衣男子对的身上。
“你叫什么名字!”
她敢保证,这人一定知道她的真实身份,保不齐还知道她与苏御的恩恩怨怨。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在下玉山纪泽是也。”
“名字倒是不错,就是这嘴实在是臭,真是影响食欲。”她有意瞥了苏御一眼,用放荡不羁的语气道,“呦,这公子长得倒是不错,尤其是在某些人的衬托之下,显得愈发好看了。不知公子姓甚名谁,婚配否,要不要随本姑娘回去呀!”
这样放浪形骸的话,她随手拈来。初见苏御时可以,现在同样可以。
她就是想要让眼前之人知道,那近一年的相处掌握主动权的人从来都是她。她从不受到他的任何影响,就连他的留与走,皆是由她心情而定。
任你苏公子谋划再多,造梦之术再强,她李无敌的任何变化都是因为她想去改变,同你苏御这个无所谓之人没有任何关系。
“皇、兮儿,别闹。”
“我怎么不知道我何时与你这么亲厚了,苏公子!”
四方桌上的气氛顿时变得尴尬了起来,除了尴尬以外,还有几分若隐若现的火药味徘徊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