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来不得哟?”傅战鑫笑着说:“还有两个喃?”

“晓求得跑哪去了哦,吃了饭两个虾子就贼豁豁的跑了。”曾卫说。

傅战鑫站在我的床前,往我上铺冯建新的床上看了一下,东西都还好好的铺着,看样子没有打算马上走。其实冯建新的姐姐就在l镇,他本来也是准备放了假就在他姐姐这里耍到过春节再回去,但他却不晓得啥子事,没有收拾起离开学校。

“那你们准备咋子喃?就在这寝室里面发瓜蛮?”傅战鑫在我的床上坐下,并顺势躺了下去,接着说:“其实你们这儿住起还是安逸哈,那么多人。”

“你狗ri的站到说话不腰痛,一个人住一套房子,还说老子们这儿安逸!”曾卫说。

“槌子,老子一个人住那边,晚上想找个人说话都不得,安逸个鸡儿。”傅战鑫笑了一下。

我听他们这样东一句西一句的说着话,一点接茬的想法都没有,只在那里闷闷的坐着。

“你咋子了哦?”傅战鑫见我半天没说一句话,就问。

“没啥。”我说。

曾卫看了我一眼,我感觉他是要说啥子,但顿了一下,又没有说,可能虾子是良心发现,不愿臊我的皮,对傅战鑫说:“你有不得啥子耍的嘛,带我们去耍一下三。”

“我有槌子耍的。”傅战鑫仰着头躺在床上说。

“走你那去听录音机。”曾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