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卫,你掏出来我们看下喃,”乔二娃最先打破局面,说:“可能你的jb比不过她哟!”

“就是、就是。”冯建新也跟着起哄道。

两个女生这个时候终于下定了决心,双双起身,逃一样的出了教室。

“乔二娃,你妈pi!”曾卫从他的座位上站起来,走到我们打牌这边。

“我ri你先/人!”乔二娃随口说了一句,然后对我们道:“他虾子今天输了哈!”

“你妈pi,老子摸到了的!”曾卫赶紧辩驳。

“你摸到个锤/子!”冯建新说。

“哈哈……”我们三个一下狂笑起来。

曾卫的脸从那天起,黑了差不多一个星期,于秀英虽然遭骂得掩面狂奔,但在那一段时间里面,却表现出对曾卫无比的“敬畏”,基本上不惹他,而且还尽量对他示好。我们说:“诶,曾卫,你那个锤/子现在有点服你哦!”

“妈pi!”曾卫对于我们的这类问题,一直采取这两字来回答。

那天晚饭吃了曾卫输给我们的回锅肉以后,我们三个便处于一种莫名的亢奋状态,以至于我把裤子和盆子的事情都忘记了,直到下了晚自习,都已经走到回寝室的路上了,才想起我的盆子还不晓得在哪个地方,回去洗脸、洗脚都找不到东西,于是也不管那三块人的不解,扭头就往教室跑,我心里暗暗求神保佑,曹楠还没有离开教室。

神这个时候并没有保佑我,曹楠理所当然的不在教室里面,而且教学楼里,除了初三的教室还亮起在,其他班级的教室基本上是漆黑一片。我心里暗暗把曹楠的长辈问候了一遍,刚要准备回寝室,打算直接去自来水管子下面冲一下了事,却被一个突然从漆吗乌黑的楼梯里冲出累的人影吓了一大跳,当时浑身的啥子毛都立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