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天行把脉好一会,眉头紧皱神色越来越严肃,他收了脉枕,问:“为何要长期服用赤石散?不知道这药服用时间长了是剧毒吗?”
魏倾顿住,赤石散是什么?他从来没听过。长久以来困扰他的谜团好像被抓住了尾巴,魏倾忽然有种拨云见日的明朗。是了,他早觉得梦魇症来的莫名其妙,不知何时开始,好像是一点点一点点才变成今日这般的。
现在看来,他八成是中毒了。还是一种慢性毒,短时间死不了的那种。盼他死的人太多,魏倾一时半会猜不出是谁。但有能耐给他日积月累投毒的,肯定是身边人。
想清楚这些,魏倾眼中渐渐染上一股杀意。
他握紧了拳头,身体肌肉紧绷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狼。再开口时声音变了调子,一字一句犹如冰刀子:“依你看,这药长期服用有何坏处?”
宋天行觉得柴房中温度骤降,他哆嗦了下,道:“坏处多了去了。赤石散有益气健脾之效,很多人劳累后用它来调理身子。殊不知这东西的用量,时间都不好掌控。长期服用可致人气血两虚伤神伤肺,最直接的表现便是噩梦缠身最后暴毙而亡。我看脉象,你服用最短也有一年了吧?”
一年?还真是久远呢。
魏倾笑了笑,忽然抬手掐住宋天行脖子:“你是谁?谁派你来与我说这些的?”他现在谁都不信,只想先杀个人。
宋天行被他掐得翻白眼,彻底喘不过气来,他的手臂在空中乱舞脚底已经离开地面一寸,从头到脚都透着一股绝望。
魏倾想:都去死吧。
像那些在冷宫欺辱过他的人一样,名字写在册子上,尸骨卸成八块钉在城头,等风干了丢去城外喂野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