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她的声音支离破碎,手臂挥舞,却被他牢牢抓住细嫩的手腕;双腿乱蹬,却被他一掌按住。她抹着眼泪,小身子一抽一抽的,恳求道,“放过我,好不好…”
“求求你…”她娇嫩的脸上满是泪痕,水润的眼睛恐惧不安地看着他,一瞧便是被欺负惨了,看上去楚楚可怜。
又是这样。
但是他却更加兴奋了。
他不明白这种兴奋是源于什么。啊…虔诚的教徒,请告诉他。这份情感如此陌生,这种欲望如此强烈。
他多想把手里的人彻底撕碎,凝视她奄奄一息的痛苦模样,冲动向来诡异得令人难以捉摸,所以他选择放纵——这种脱离人性的跳跃因子时常拍打他的耳膜…只是,当他的手碰触到她颤抖的柔软脖颈时,那份嗜血的疯狂便渐渐被一种怪异的怜惜所包围。
他不顾一切想要冲破这层魔障,却不自觉越陷越深,双脚就像被金丝铁链环绕,失去了应有的冷静和残忍——他为此而深感厌恶和羞愤。
陷阱呢。
血液在骨缝间穿梭不停,英俊的脸上浮现些许欲色。他俯身,握紧她细瘦的腰肢,埋在她温热的发间,深深吸了一口气,轻喘道, “好像不应该这样的呢…”
她不可控制地发抖。
他低低一笑,“你害怕?明明应该是我害怕才对吧…你,如此危险。”
这绝对是陷阱呢。
她不敢看他,缩成一团,唇抖如红帆,眼闪如繁星。他忽想起以前在丹麦时,摇摇晃晃的星夜。这个世界总是摇晃的,不是么?没有绝对的平衡。他杀人,也是为了维持自身的平衡感,那份难以抑制的下坠和陨落——才能稍稍缓解。虽然只能用明火去灭,但总比冷寂深渊要好一些,尽管他一直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他凝视她的唇,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