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过李光文会逼宫篡位。
也没想过这世上有人逼完宫还有脸来同上一任皇帝说话的。
李光文穿着龙袍居高临下站在李成珺面前。
少年天子的眼里没有一丝感情,语气里只有满满的不耐烦。
“父皇无需过于挂心前朝,您只需好好养病。”
李成珺记忆里的徐王不曾用这样的语气声调对他说过话,他被气得声音带几分颤:
“你为了一个皇位如此苦心孤诣,不惜冒如此大风险与朝臣串通起来,暗传消息,没有朕的旨意便让许仲宁回来。你不怕后人戳你的脊梁骨,难道也不管群臣怎么想你吗,不管天下百姓怎么想你吗!这个皇位,你当真坐的安心吗,你真觉得你能坐稳吗!”
李光文不知道如何对气急败坏的父亲解释,
“那么对忠心耿耿的大臣百般打压,偏宠妾室,任凭毒妇残害自己的儿子呢,为了坐稳皇位杀死自己亲弟弟呢,父皇难道是顾忌别人的想法才这么做的吗?”
“您放心,儿子一没有排挤为国尽忠的权臣,二没有对自己儿女不仁不义,我相信自己不会像您一样众叛亲离的。”
“您也不必担心儿子的威望,您忌惮外祖父不就是因为他德高望重,许家在朝中风评过盛吗。奥,对了,朝上左相看到您亲写的诏书十分感动,还以为您是病得拿不起笔了字才写成那样呢。”
李成珺瞪大双眼指着李光文,一句话也说不出。
李光文拂袖而去,李成珺只听到他吩咐侍卫太监看好太上皇,不要让他乱跑,更不许他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