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大宫女翡翠闻声赶过来,低声叱珍珠,说这是二等宫女,她这样就逐了三个人出去,昭阳宫如今光景,赶了人出去怎么补的回来,到时皇后要用人,可再没有这般堪用伶俐的了。珍珠没有好气,
“如今光景这里也是昭阳宫,我逐几个小丫头又怎么了,翡翠姑姑这么谨慎,不如现在就放你出去你自寻出路吧。”
翡翠气得跺脚也没有办法,两个人不欢而散。
珍珠晾了一碗药等着许凭醒。
她早摸透许凭作息,许凭如今觉轻,睡不了多久就得醒。
珍珠看着这凤仪殿,想着刚才不快的一幕,眼泪不觉落下来,皇后入主中宫十五年,宫里的摆设从没有变过,许凭一向是最节俭不看重外物的。
想着她陪皇后搬进昭阳宫的时候,纵然是再稳重的人也不过二十一岁,看着华丽的宫殿嘴角还是藏不住的笑,十五年如一瞬。从陛下天天来昭阳宫找皇后,到两人只有每月十五对坐无言,再到如今,物是人非,当日年轻美丽的皇后已如枯木一般。
珍珠想得入神,过了一会听见小丫头同许凭说话才知道她醒了。忙擦了眼泪,
“殿下醒了就服药吧。”
许凭见珍珠不对劲,却也无心多问,只是又坐到了床边,把药接了过来。
她已经很久没有喝过这么苦的药了,许凭想。
上一次是什么时候呢,是陛下登基没几年,光文被下毒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