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没有丝毫犹豫,她扣动了扳机。
严格意义上来讲,这是她第一次真正地用枪,但也完美地做到了一击毙命,河对岸的男人前一秒还在试图启动割草机,后一秒就中弹向后倒去,挣扎着动了动,便再无了生息。
歌莉娅放下枪,感受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快乐,多巴胺在她的脑袋里炸开了花,触电般地传导至每个神经末梢。如果感官可以具象化,她相信整整一车的大/麻都无法带给她刚才快感的十分之一。这是个糟糕透顶的比喻,事实上,她从没有接触过大/麻,或者是别的什么,那鬼东西毁了她的人生,甚至可笑的是在事发之后家里总是弥漫着它的乌烟瘴气,她恨透了毒品。
歌莉娅仰面躺下的时候,突然感到一丝后悔,甚至是不可名状的恐惧,她知道这短暂的快乐将会给她带来多大的代价,她可能会在冰冷的监狱中度过短暂的余生,也可能被警方捕获当场射杀,抑或是经历一场无聊透顶的审判,被推去执行她梦寐以求的注射死刑——歌莉娅对一切未知而神秘的的东西充满好奇。
可是她不在乎。
她认为那家伙罪有应得。
歌莉娅坐起身来,在短短几分钟之内她疯狂地决定远走高飞,后果有多严重也在所不辞,无论如何,她只把生命当成一场无所谓的玩笑。
作者有话要说:
嗨,我是sylvia!
明尼苏达是我在高考前三个月突然脑出来的一个短篇,当时因为压力很大又很丧,会想一些比较消极而疯狂的事情,所以慢慢捏成了这个故事。
谢谢你看我的小说,希望你喜欢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