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天空还是阴沉沉的,感觉没有要天亮的意思。
他们不是不怕,只是装作不怕。似乎连表现出害怕也是需要勇气、需要有人做第一个。
那段机械说的夺命之旅的话,他们也听见了。
事实上,没有一个人是不紧张不惧怕的。他们说她疯,只是想找个理由辩驳、想告诉自己别怕。
而她看起来知道的比他们都多,这才招来了他的质问。
浮子十分难受,她奋力想扒开他的手,尖锐的美甲用力挠过他的手背,一道又一道的细丝血从手背上渗出。
浮子失了平日里的温柔妩媚,她破口大骂:“神经病,你快放开我!”
薇薇安见状,冲上前使上吃奶的劲撞开他。
他踉跄了下,下意识地把着设备才勉强站住。
浮子抓住机会,趁他松懈时顺势挣脱开他的束缚,跑到薇薇安身旁。
男人顿时火冒三丈。
他红了眼,冲上前拽住两人的头发,二人均没能躲过。他凶狠地发话:“找死!”
他扯着头发把二人拉了过来,嘴里还说着不堪入耳的粗话。
薇薇安感觉自己头皮都快要被他给扯掉了,她痛苦地发出呻吟。
浮子也不例外,她开始放声哀求他:“求求你放过我们!我们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男人现在并不在乎她们是否知晓回去的方法,他失去理智地发着狠地对付她们,嘴里还念着她们不认识的女人的名字,说她们跟她一样给脸不要脸。
“你们这些女人都跟她一样!成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勾引男人。”
他边说边拉扯浮子。
浮子一直挣扎。
渐渐地,仿佛他把她们当成了他嘴里那个女人来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