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知道凶手是我。还有，什么叫替不替我？明明就是那个蠢蛋警察抓错人。”

“不是的，之前张楚楚给我说过，她看见吴丽……吴丽她在你杀了林嘉佳后，去给你清理了案发现场，她明知道是你杀了林嘉佳，却从来没有指认过你，连最后被带走时都是沉默的。”

“她有这么好心？还是说，你骗我的？”

“吴丽她……喜欢你。”

“…什、什么？”

“吴丽她从小就不善表达，自然不会说出喜欢你这句话，可她酒量很不好，在一次聚会中，她被人灌醉，晃晃悠悠地走到厕所，打算洗个脸清醒一下，我不放心她，便跟着她来到了厕所。可我却没想到会听到让我震惊的话——吴丽哭着说：‘为什么你不能喜欢我呢？那个男人真的有那么好吗？知意，知意，知意，你看看我吧，我、我也很喜欢你啊，你为什么就看不到我呢？’而那天，是你正式宣布你有男朋友的时候，吴丽借着酒劲，把对你的爱都吐露了出来，可她没想到的是，我听到了。”

“……你拿什么证明……”

“或许，你可以搜一下她的口袋。”

当林知意从吴丽裤包里摸出一张照片时，她整个人就呆住了。

照片中的是高中时期的林知意和吴丽，她们站在一起，笑着望着镜头，而照片背后还有一行用廉价墨水写的字——

“赴汤蹈火，在所不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