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要见将军您!”屋内小兵递上一枚玉佩,这是萧锐和萧忘约定的信物。
“忆之!”萧锐笑言:“快请!”
萧忘推开门,走进来,跟随在她后面的是一束阳光,故而此时她显得十分耀眼。
张益瑜看清她的眉眼时,快要扑过去了,激动地大喊:“阿濛!阿濛姐姐!”
“益瑜!”萧忘也回应了一声,同样激动地握住他的手臂。
即使兵临城下,故人重逢,总该是喜悦的。张益瑜望着她的双眸,明亮之下藏着几分深沉,到底是萧忘不是阿濛了,他心里想着想着,不觉又有些落寞。
萧忘坐下来,就同那两位讲江州的事,凡此种种,无一遗漏,那两位也将朝州的战况详尽而说。
“周育跟我大夏有深仇!”张益瑜大惊,“他用的是周家的兵法,这说明……”
“你确定那是周家的兵法?”萧忘问。
“当年周家覆灭,抄家的时候,我偷偷拿了三本兵法。后来周家人宁愿自焚也不上断头台,其它五本都毁于大火中,这三本兵法是叛贼的,不宜公之于众,我只在私下研读。”
“要不是有这见招拆招的三本兵法,就算我张益瑜有再大的本事,也难熬过这两日的战事!”萧锐望着萧忘,眼神相汇,大概都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