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雁瞟了他一眼,“嘿,当初是谁大放厥词,说他们不会对你怎样,什么过河才会拆迁,卸磨才能杀驴?现在怕了?”
“不说这个,不说这个!”王若挡了挡脸。
温雁坐了下来,忽然间问:“阿濛皇后长得好看吗?真想看看她长什么样。”
七年了,王若也记不清这个只见过几面的皇后长什么样,“心里边干净的人长相自然不差,只可惜造化弄人,生不逢时!”
大街上,萧满一行车马正经过回雁楼,萧忘看了一眼随风飘展的帘旌,醇香的酒味刺激她敏感的嗅觉,“回雁楼,好香的酒!”
带路的一名官员笑了笑,说:“这是王丞相家开的酒馆,这回雁楼的雁字就是她夫人温老板的名字,温老板酿的酒青阳一绝呀!”
司马不解:“温老板?”
官员解释说:“温老板不喜欢咱们喊她王夫人,丞相夫人,要喊只能喊温老板,这是个豪爽的女子啊!不必借夫君的名讳来彰显自己,靠一身的手艺就能让全青阳乃至更远的地方的人认识她!”
车马已过了回雁楼,萧忘仍回头张望,随后对一旁的司马说:“有趣有趣,有机会我们一定要结识一下这个温老板!”
车马继续前往萧大公子府。
萧大公子萧愈,在朝任廷尉,这一下朝就命家人准备酒菜为老父接风洗尘,算算时辰也快到了,抱着一岁的小女儿站在府门口等待,没想到先等来的是二弟中军大将军萧锐,萧锐也抱着三岁的女娃娃,后头跟着夫人和九岁的儿子,两家人互相问了好,站在门口静静地等待老父亲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