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益谦咽了咽口水,很苦。
张益谦大步流星折返秀芝殿,揪起那怀孕母亲的手,大发雷霆:“你当年选择跟随朕,是因为在桑山矮桥那里你躲起来偷听,那时你就知道朕是太子了,对不对?”
柳妃知道早有一天他会知道这些,不过没想到风雨来得这般迅猛,她不语,也不敢看张益谦的眼睛。
原来这里也是污秽之地,张益谦将那句诗从诗本里撕出来,失望地甩在杨妃的脸上。
杨妃跪在地上央求:“不管怎样臣妾爱您,臣妾不想变成第二个被您嫌弃的阿濛!”
他背过身去,闭着眼说:“如果你真的爱朕,就给朕说实话,阿濛的事是怎么回事?你又是怎么回事?”
柳妃将太后安排她紫桑引诱张益谦和陷害阿濛的事无所保留地说了出来,张益谦听完,觉得自己就像个傻子,荒唐之极。
后来他又问:“你从何而来?”
“青阳的一个乐坊。”柳妃跪了很久,身子有些吃不消。
所幸她说了实话,张益谦不多加追究,希望她缄口不言,他怅惘而去,杨妃已腿麻得站不起身。
宣勤殿王若和梁诚侯旨,王若抬眼望着门外朦胧月色,感慨:“守得云开见月明!太皇太后的死估计也跟杨太后有关。”
皇帝来了,“嘘”梁诚作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王若收起了猜测之心。
张益谦问二人:“朕现在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