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跪下,拱了拱手,“臣吹这曲子是为了将皇上逼回宣勤殿以便禀报一些事情!”
“什么事?”张益谦不耐烦地问。
王若不紧不慢地讲:“皇上说阿濛皇后不好,可臣看到的却不是如此!”
他把皇后曾宽恕偷窃金簪的宫女一事告知皇帝。
“阿濛皇后处事很合规矩,有罪必罚,但丝毫不吝啬恩惠和仁慈,臣眼中的皇后和皇上形容的大相径庭!”
他还故弄玄虚让皇帝宣舞乐进殿,旁人自然不会对乐队起疑,以为他们只是去鼓瑟吹笙的,而乐队中混入了一个陌生的面孔——昨夜在皇帝面前揭露皇后阴谋那位宫女。
宫女单独进来了,跪在地上,喊了几声:“冤枉!”
皇帝大惊,“你替何人说冤枉?”
王若在一旁解释:“这便是方才所说的那位宫女!她自然是为阿濛皇后喊的冤枉!”
宫女双手将那支金簪子举过头顶,低着头说:“阿濛皇后是被诬陷的,她曾有恩于奴婢,奴婢却恩将仇报,有罪的是奴婢!”因愧疚,她眼中已渗出泪。
“说!你为何人做事?”张益谦着急着问,宫女抬起头说:“是……是太后,如若奴婢不做,太后就会杀了奴婢的家人!”
原来太后听闻那位宫女因偷窃被杖责还被赶出宫中,以为她会对皇后怀恨在心,是个很好的人选,又因为她曾是清兰殿的人,很方便诬陷阿濛。
“好了,你们都下去吧!朕想一个人静静!”他把其他人都赶走,留下那支金簪子。张益谦认得那支簪子,曾经他常常为阿濛戴上,自他们吵架,阿濛就没有再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