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小妖怪们的姑获微微直起身子,对着身后悄然出现的奴良滑瓢说道:“气息都暴露的这么明显了,不过来坐坐么?”

奴良滑瓢呵呵一笑,走过去,将手中的糕点递给了姑获一块。

姑获接过糕点,笑了笑:“真是……都这么大了,还沉迷吃甜的啊。”

话是这么说着,姑获还是将手中的糕点放进嘴里品尝了一会儿。“味道不错,奴良你的品味一如既往的好。”

看着旁边明明比她年轻,却显得比她衰老了几倍的妖怪,姑获抿了抿唇,说道:“你的身体到底怎么样了?”

“老样子。”奴良滑瓢浑不在意地挥了挥手,“就是陆生这小子,也不知道为什么,一个劲地不想继承奴良组。”

说后面的话时,奴良滑瓢重重地叹了口气,像是孙子不继承自己的江山比自己的身体更让他来的压力重重。

姑获也想起刚刚进门时看到的一脸元气的奴良陆生,掩袖笑道,“陆生还是个孩子,任性点也正常。”

奴良滑瓢瞥了他一眼,嘴里嘟囔着:“毫不掩饰啊。”

“是出了什么事情么?”姑获问道。

奴良滑瓢可以称得上是她看着长大的,这回答可不正常。

“啊……也没有什么事情。”奴良滑瓢说道:“但是,感觉很不妙啊。”

奴良组里内部像是不知被什么东西拱动着,想要挑战滑头鬼统领的权威,而奴良陆生迟迟不能够觉醒成为妖怪更是为这一情况火上浇油。

“若说最近有什么大事啊。”奴良滑瓢想了想:“被诅咒侵蚀的妖怪似乎变得越来越多了。”

阴阳师与妖怪越来越势弱的当下,诅咒跟咒术师的范围却越来越强盛。

姑获沉默了一会儿,说道:“规则像是在暗示什么东西。”

“规则么?”奴良滑瓢也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