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宁碧晨同学,不敢让大家看看你的文具盒暗格吗?”童蓁站在周年的身旁,她的脸上看不出个所以然,现在童蓁想要的结果就是她们给周年道歉。
一个上午没来,周年就被冤枉成这个样子,如果她一周没来,那她的年年小朋友会不会就被劝退了。
她的年年本来就性子弱,不能受刺激,假如这次她没有及时赶到,年年万一受了什么刺激,她童蓁第一个不乐意。
宁碧晨看情况不对抬眼去看汪萍萍,而此刻的汪萍萍哪里还有心情去看她啊!现在最重要的是保住自己的风气啊!不然以后还怎么在风华混。
宁碧晨看着汪萍萍怂了的样子心里一阵讽刺,奈何自己理亏,脑子一转“童蓁,你说是我拿的,那你有什么证据啊!你的证据呢?”
“要什么证据,姐就是证据,谁让姐的父亲牛逼呢?”童蓁想着宁碧晨肯定会不承认干脆把自己老父亲搬出来用一下,大不了再还回去呗!
宁碧晨被童蓁怼的无话可说。童蓁趁宁碧晨不注意突然把她的文具盒抢了过来。打开暗格一看。汪萍萍的那个草莓翠手链正端端正正的躺在里面。
宁碧晨见事情败露以后哭着指着汪萍萍准备说什么却被历史老师打断“好了好了,既然找到了那就别说什么了。都坐下开始上课。”
一下课宁碧晨就趴在桌子上哭而她的那些小跟班嘛。都在围着哄她当然其中也有汪萍萍。
“碧晨,对不起。”汪萍萍眼泪汪汪的说。
“那有什么用呢?现在都这样了。”宁碧晨一看到有人哄哭的更大声了。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哭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