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7个人一起来日本后,由于对日本不适应,总共分为两派,一派主张回国,言语之间总是主张镀完金、赚到钱之后回国发展;一派主张在日本长期发展,日本作为发达国家,居住环境,工资待遇等方面还是明显高于国内的,再者,当时国人对出国的人还是有些崇拜,为了占据这些优越的条件,熬过这段适应期是值的的,也是必须的。田子和梁秀就是主张在日本发展的核心人物。
“田子,你一直是我们7个人中最优秀的,最能干的,在日本定居,我们做不到,但是你可以的,你是我们的骄傲和榜样。”梁秀言辞诚挚,说完自饮一杯。
听到这样的话,突然间田子感到一股随坚强而来的累,她像一个孤独的负重前行的行者,此刻只想卸下重重的壳,却不能。
“田子,咱们俩认识都多少年了?”梁秀有些上头,回忆道。
“从大学开始算……有7年了”田子掰着手指头,终于算清楚了,对于一个在语言上有天分的女生来说,数学永远是那么神秘和抽象。
“是呀,7年了,人说夫妻难过7年之痒,难怪我们在7年的今天要分道扬镳了”梁秀一席话,逗的俩人哈哈大笑。
“来,为我们7年的友情干一杯。”俩人举杯畅饮,落杯见底。
“回国有什么打算?”田子问。
“投了几家医院,有两个小医院回复了,但还没确定,走一步看一步吧,”梁秀摇摇头,苦笑道:“估计回去后安排的相亲比面试还多。”
“田子,我走后,对你真的挺不放心的,如果有个人陪着你多好。”梁秀看着田子,神色殷然。
“放心啦,我没事儿的,我可以的……”田子故作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