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纳闷,还有什么事儿能让天不怕地不怕的程悠悠欲言又止?
紧接着话筒中传来一声奇怪的背景音,我仔细听,好像是她娇羞一笑发出的语气词!
“程悠悠,三天不见你患病不轻啊!”
“少贫,要不然我让你下个学期不及格。”
对了,忘了交代,她毕业之后顺利留校,成为了一位跟在老陈屁股后面的助教。虽说还要六年的时间才能转正,但终究是迈出了常人不敢走的那一步。
所以现在,她的身份除了是我闺蜜,也是我的研究生班主任。
……
紧接着电话那头又是一阵狂喜。
我喝了口水,准备润润嗓子之后大展宏图,将程悠悠这样丝毫没有女人样的行为痛斥一顿,结果听见天打雷劈的一声:“我结婚了。”
嘴里一口水顺势喷出来:“我靠大姐,这是啥时候的事儿?”
“现在啊,就现在。我们俩在民政局呢,要不你和严丞也过来一趟,回头结婚纪念日组团?”
我笑她:“开什么玩笑,我现在才刚准备上研二,急什么?”
对面又是一阵沉默:“姐姐,你比我还大一个月,现在都26了,属于晚婚晚育代表人物了都!”
我们看对方,就像相互养猪,看看谁家的猪崽子能先出栏。
笑看对方把自己小宇宙里剩余的热情嚯嚯给其他无辜青壮年男性,这一轮长达二十六年的马拉松,终于在今天画上句号。
事实证明,程悠悠的能力可以,在短时间内拱下一棵白菜,并且将他完全纳入囊中。
我摇了摇头,顺带看了一眼一年之前待在右手中指上那枚没什么反应的订婚戒指,虽然这个动作谁都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