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严丞本来就是在看着我笑,其他几个人,听见程悠悠这句话全部将火热的目光转移到我身上,如果可以,恨不得用手捏捏我那张本就不怎么小的脸,以正身份。
程悠悠总是有一句话把人推上宇宙中心的本事。我尴尬一笑:“你还真是火眼金睛啊,就是被晒伤了。”
睁眼说瞎话这样的事情还是第一次这样顺滑,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吃了多少德芙巧克力才能让自己这样厌恶说谎的人,骗人不打草稿。
程悠悠站在我对面,完全无视了周围冷峻清幽的鬼屋环境,对比着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严丞一眼:“你俩脸怎么都这么红?背着我喝酒了?”
我点头微笑,按照她一根筋的思想,能想到喝酒已经实属不易。
然而并不是所有人都跟悠悠一样心眼大的能摊煎饼。陈小曼轻轻将刚才吓得自己惊魂未定的长发抚到脑后,轻飘飘说了句:“那个,良玉师妹,你们不会是……”
还没等那意味深长的省略部分说完,严丞眉头轻微一皱:“你们怎么这么长时间才出来?里面的线索很难找吗?”
好一个“我提前预判了你的预判”。
灯牌下面,陈小曼那张樱桃小嘴使劲一抿,赌气似的直接走到队伍最前端。
我有一个奇怪的问题:这个世界上竟然有这么小的嘴,万一她需要去牙科医院,医生提供的牙撑塞不进她的嘴里怎么办?
然而这个问题还没有思考出来答案,就重新被一声尖叫拽回现实。
怪不得陈小曼和徐纯能当塑料姐妹花,这俩人的共同之处还真不少,谁能看出来,陈小曼这样的淑女竟然也是个开水壶精。
我又想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