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珺摆手,粉红的脸颊带着些酒气,那欧式大双的眼皮就像是刚刚被剌一样不自然。他摆手道:“你不懂,良玉辣椒过敏,她不能吃辣的,一点辣都不能吃!”
我不知道现在是该感动还是该难受,在我没有选择好释放某一种情绪出来的时候,徐纯那响亮的一耳光打醒了在旁边耍酒疯的席珺。
“渣男!”
说完这句话,她的魔爪准备向我伸过来。
说时迟那时快,严丞直接从后面伸出一双手,借用身高优势将那只高高扬起的巴掌腾空拦截,就地反击。
我打了个冷战,仿佛那一巴掌已经真真切切落在我的身上,席珺被打得有些晕头转向,领带结松散挂在脖颈上,嘴角却微笑对严丞说了一句:“谢谢师哥。”
真是个傻小子。
除了我们之间不可化解的历史问题,徐纯在平日的生活中还算是比较正常。公正地评判一番,还算上端庄温雅,从来没有疾言厉色对待其他不相干的人,但是今天,所有的一切都被颠倒过来,如果不是因为头脑中气血上涌,断然不会做这种不过脑子的事情。
“徐纯你怎么打人啊!”
陈小曼这声恰到好处的斥责正好把矛盾从我身上转移,她骤然蹲在地上,抱紧双腿,绻缩的像是被丢进垃圾桶的烹饪入味的小龙虾。那双眼睛像是被晕染上粉红色的墨水,整个人放声大哭:“我有什么错,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你有什么错?”
我的肩膀有些抑制不住的颤抖,尽可能想要让自己的情绪平定下来,能感受到搭在肩头的拿一双手想要努力控制我的呼吸,但始终无济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