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讪笑:“是啊,那可是多谢严丞师哥抬举。”
不知道是不是席珺反应迟钝,在听到“严丞”这两个字的时候,他的眉不自然地挑了一下,继而彬彬有礼伸手道:“师哥您好,我是席珺。”
空气中怎么有点火药味?
眼看着战况激烈程度已经提升了一个新的高度,我非常想要站在梅清和那位新娘身边,看这一出龙争虎斗的尴尬场面,这种心情堪比对世界杯一窍不通的我突然兴致大起,跟程悠悠赌一百块钱,等着看究竟是德国队能赢还是巴西能赢。
然而我的身边并没有那只神机妙算的章鱼。
严丞收起刚才那副微笑地表情,瞬间变成生人勿扰的姿态。他看见那只青筋微露的手悬在半空,只用眼神大致一扫,并没有想要结交的意思:“没看出来,你也是陈教授的学生。”
席珺一脸懵:“什么陈教授?”
严丞在转身的一刹那,我觉得好像重新看到了当时那场惊心动魄的怼人颁奖典礼:“自然不是‘陈教授说下花梨枪’的陈教授。既然不是师出同门,何来师哥之说?”
我在旁边看得心惊胆战,席珺的脸色像是吃了苍蝇,估计被吹捧到现在的他还不知道有一个词叫马失前蹄。我觉得自己眼前的空气都清新了许多,真是天道好轮回,竟然有人能让席珺这么下面子,就算是徐纯指到了估计也没什么反应,毕竟前面这高傲的师哥,可是她心目中的偶像。
等我后来慢慢走进去的时候,才听见新娘在旁边小声嘟囔:“你看不出来的呀,前面那三个,明显是三角恋呀!”
梅清摇头:“不可能,良玉不是那种人。”
女的用胳臂肘戳他:“你是榆木脑袋的呀,三角关你那个女同学什么事情,明显是两个男的争风吃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