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你好好休息。”
“嗯?”晏元夕抬头看他,“我会好好休息的,现在也不能去工作啊。”
楚曈点了点头,晏元夕觉得他状态有点不对,问:“你怎么了?医生说什么了?”
“医生说好好养着,三个月就能好。”
“你看,我就说吧,不严重。”
“医生还说……”楚曈坐下,看着她,无限心疼,“你的身体太疲劳了,工作强度太大。”
“啊……这个,我也没有太累,就是想多接点活,我现在可正处于事业上升期。”晏元夕笑了笑,“还是有不少甲方过来谈合作的。”
“蒋总那里的钱我帮你还了。”楚曈本来不想告诉她这件事,但她这个样子实在是让他心疼,他没让蒋慕霄和她说,因为她有自己的坚持,她把钱打给蒋慕霄,蒋慕霄会把钱打回楚曈的卡里,“不要这么累,你可以依靠我。”
“我不想做攀援的凌霄花。”晏元夕念起了舒婷《致橡树》里面的一句,“我必须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作为树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
我如果爱你——绝不像攀援的凌霄花。
晏元夕:“我很喜欢里面的那句——我有我红硕的花朵,像沉重的叹息,又像英勇的火炬。”
她确实如此,花朵红硕,叹息沉重,却也英勇。
“我们分担寒潮、风雷、霹雳;我们共享雾霭、流岚、虹霓。”楚曈看着他,表情坚毅笃定,“我喜欢这句。”
楚曈伸手抱住她,“我不是外人。”
“我知道。”晏元夕的声音呐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