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好吗?”
“在孟先生没出现之前,她都很好。”
孟朝晖低下头,无尽懊悔。
“这些年,她受了很多苦。”楚曈垂眸,不再看他。
“我知道。”
“不,你不知道。”
“这些年她们家债台高筑,被各方债主追得居无定所,至今还受到影响,她们背井离乡、流离转徙这么些年,她们本可以不用遭受着一切的,她们本可以不用失去自己的亲人的,母亲失去儿子,妻子失去丈夫,女儿失去父亲,我不知道孟先生当初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您这样的行为,一是违法,二是背德。我没有指责您的意思,我也没有指责您的立场。我只是想让您想明白一件事情,当初的事情已经发生了,不要再给她造成二次伤害,她再受不起了。”
楚曈站起身,抚平衣服上的褶皱,“言尽于此,望您三思而后行。”
晏元夕醒来的时候楚曈正坐在床边,脸上带着浅浅的笑,“醒了?来,喝口水。”
晏元夕接过温热的水,小口小口地喝着,“我睡了多久了?”
她一开口,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哑。
“快一个小时了。”
“我想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