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米的香味钻进楚曈的鼻腔，看着煮得软烂的滚烫白粥，哪怕再没有胃口，楚曈还是拿起了勺子。

晏元夕气还没消，这个楚曈知道，但他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不知道怎么问，怎么开口，只是一口一口地喝着粥。

她在屋里走来走去，一会儿去卫生间拿毛巾，一会儿去冰箱翻找，最后出去了，楚曈背对着门坐着，好一会儿没动静，便打算起身看着，门还留着，但人不见了。

晏元夕都快把冰箱翻遍了也没找到冰块，只能回自己屋里去拿，还带了瓶酒精，回来的时候看到楚曈呆呆地站在那里，眼神特别迷茫，还有几分悲伤。

但在看到她的那一刻，他笑了。

晏元夕看到他这个笑，气也消了大半，把东西放在桌子上，看着没动多少的碗，说：“多少吃点。”

楚曈又坐下，认真地一勺一勺地把粥喝完了。

“碗放那，漱口，然后回房。”

楚曈照做，他躺在床上，觉得被子里温暖了好多。

晏元夕摸了摸他的额头，皱着眉，然后把冰块用毛巾包起来，放在他的额头上，再用棉柔巾蘸稀释的酒精抹在他的颈部，一遍又一遍，给他降温。

楚曈一动不动，眼睛紧紧地盯着她，他希望自己发烧没有出现幻觉。应该不是的，她的手放在自己额头上的冰凉的触感不像是幻觉，就算是他的幻觉，他也觉得这是很美好的幻觉。

晏元夕收拾好之后起身，楚曈整个人迷迷糊糊的，看着她人影消失在视线中，有些着急，但嗓子有些疼，喝了药之后困意袭来，他眼皮沉重。

晏元夕轻轻关上门，然后把那个碗洗了，刚洗好就看到楚曈的房门开了，他气喘吁吁地倚在门口，紧张不安。

“你……”晏元夕到底没舍得说重话，“我出来洗碗，你快回去躺着。”

楚曈不为所动，紧紧地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