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定要送进去呢!”程青娣道。
“如若您要硬闯进去,奴才也没法。但公子置起气来,他这脾气,姑娘您也清楚,打骂奴才可都不要紧,就怕到时候公子这脾气一上来,波及了姑娘您,奴才可就担待不起了呀!”茗宋道。
“这……这,大哥舍得骂我吗?”程青娣道。
“大公子肯定舍不得骂姑娘您,只是就怕到时候,公子劈头盖脸地骂起奴才来,这火气万一没收住,不小心殃及了您,这不也得不偿失嘛?还不如让奴才待大公子歇息时,将吃食送进去,大公子那时身乏疲倦,再吃了一些您亲手做的吃食,不是更加惦念您的好吗?”茗宋道。
“你这样说,也有道理!那你定要好生和哥哥解释,这是我亲手做的!我特地起了个大早呢!”程青娣道。
“姑娘,您保管放心,奴才办事,您哪回见着不妥当了?一定将您的心意带到!”茗宋道。
“行吧,那给你吧,我走了。”程青娣望了眼门窗紧闭的书房,依依不舍地离去了。
茗宋提着紫檀仿剔犀如意纹食盒,苦着脸走进书房,回禀道:“公子,这食盒——”。
“按往常那般,你吃了便是。”程青平头也不抬,若无其事道。
“可是,公子,这,姑娘天天这般送,奴才福薄,真是吃不消呀!若是被姑娘晓得,她这些时日送的吃食,都进了奴才的肚子来,那奴才到时候就真的是百口莫辩、难辞其咎了呀!姑娘那脾气,肯定得把奴才整死不可呀!奴才每天应付姑娘已经够难了,您还让吃过早饭的我,再将这些吃食给吃了,奴才真是……”茗宋道。
“那从明日开始,吩咐小厨房,别做你的早饭便可。”程青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