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闫素丽不明所以,指了指闫星河的房间。

陆佳直接怒气冲冲的闯进去,重重关门。

正在写作业的闫星河一抬头,便看到忽然造访的陆佳,忽视掉她的一脸怒火,闫星河扬起一抹笑意,“你怎么来了?”

“画像是不是你传播的?”陆佳开门见山。

闻言,闫星河笑意冷却,轻哼一声站起身,一步步逼近她,“这么久不来找我,好不容易来一次,就是问他的事?”

陆佳对上他染起薄怒的双眸,一点也不畏缩,“对,回答我,是不是你?”

“你觉得是我?”

“最后一次见那幅画,是在你手里,我不得不怀疑。”

这件事闫星河也是刚知道没多久,他本想否认,又觉得多此一举,怎么解释她也会当自己是在狡辩,自尊心不允许他做这么可笑的事。

“你觉得是我,就是我吧!”

话音刚落,一记耳光就扇在脸上,扇的他耳朵“嗡嗡”作响。

比起脸上火热的疼痛感,他感觉心脏传来的痛意更甚,像是被抽走了全部空气,让他连呼吸都困难。

闫星河眼底涌上悲戚,通红着眼一动不动的望向陆佳,似要把她看透彻,随后冷笑,笑声越来越大,带着苦涩。

“怎么,终于不再装深情了?”他出言讽刺道。

这一巴掌既然打碎了所有伪装,陆佳也干脆直言道,“是,我也不怕告诉你,从一开始我就是故意接近你的。”

她指着自己脖子上的那颗痣,眼神冷然,“就连这个痣都是假的,是我为了找借口故意纹的,所有的相遇都是刻意制造。”

虽然早有这个猜测,可事实被无情揭穿以后,闫星河还是忍不住呼吸滞痛,寒意彻骨。

“为……为什么这样?”他抖擞着唇,直到现在还不能完全接受陆佳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