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为了能跟安安时常联系,购买了性能良好的手机,苦练手机打字,顺便也变成了资深网民。
安安欠下大量债务时——
全世界都不理她了,只有爷爷还在用自己微薄的退休金暗中接济她。最艰难的时候,安安都是用爷爷打过来的钱维持基本生活的。
……
……
当时经历这些事情或许花了几天甚至几个星期的时间,但此刻坐在办公室里的安安,眨眼间这些回忆像幻灯片一样快速从脑海中闪过。
安安的心情很难形容。
有那么一瞬间,她有些恨爷爷: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做我金盆洗手之前最后一个受害者?为什么是你!
产生这个想法之后,安安愈发地心如死灰:
看来自己到任何时候,都是个自私的人。明明被害死的人是爷爷,她作为加害者最后还在埋怨被害者不够聪明,耽误了自己的“美好未来”。
安安送给自己一个冷笑。
她站起身,离开房间。
什么债务,什么偿还,什么人生,什么未来,都已经不重要了。
人活着最重要的事情是“可以称之为人”的状态,否则跟动物有什么区别?
安安只当是自己作恶多端,最终报应到了自己和自己的家人身上。
——
夜已深,咖啡店里只剩下两桌客人。包括任苒和安安这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