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念岑心一横:“试试就试试。”
就着剩下的半杯红酒,邓念岑一饮而尽。
才过了三分钟,邓念岑就觉得自己手脚发软,周身发热,头晕目眩,根本站不住。
“好热……”
房间里明明开着二十度的空调,衣料稀少的邓念岑却不停地在流汗。
眼看着她就要扑倒在地,邓念慈眼疾手快地一把扶住了她。
“念岑,你累了,我送你回去休息。”
“好热,好热……”邓念岑喃喃自语,手脚并用地撕着本就不多的衣服。
念慈心里冷笑:
横竖都是障碍,一个一个除掉!今天除不掉念霜那个死丫头,拿念岑来抵,也不错啊!
至于念霜那个只会读书的书呆子,今天算她走运,以后她落了单,找机会收拾她不是分分钟的事……
念慈心里难以抑制的开怀,都快要笑出声来了。
醉了酒或者失去意识的人,哪怕原本体重再轻,也会变得非常沉重,难以拉扯。
邓念慈满头大汗地拖着几乎失去意识的邓念岑,宴会场所离住宅的后院虽然只有不到一百米远,却也连拖带拽地走了好久。
夜色中,根本看不清这个酩酊大醉的女孩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