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挤。
谢江零抬手抓着头顶横杆,扫了眼门口还在往上挤的人头,有点不耐的啧一声,看着周似:“挤的舒服吗?”
不太舒服,周似心说。
但她有点别的打算,人越多越不好站,她直接松了扶着座椅的手,直接抱上谢江零,面不改色的说:“我站不稳。”
他低眼:“……”
小姑娘豁出去了一样,松了手就搂上来,生怕他推她出去,低着脸,但泛红的耳朵暴露了她现在非常慌。
谢江零勾唇嗤笑,头压低了些,嗓音也低:“你给老子松手。”
周似是慌但不碍于她壮着胆子心说,我不松你能怎么样,于是绞着手箍上了。
“行,你别后悔。”
谢江零仰了下头,反手捏着腰上的手腕,用了力道:“松开。”
腕骨被碾磨的滋味不好受,疼发慌,周似咬牙忍住了,片刻,感受到他捏人的力道加重,她疼得松开一只手去掰他手指。
谢江零忽然就顿了,他没敢再捏了,重新抬手抓紧横杆,默了半天才吐出句话:“这么多人看着你抱这么紧不嫌丢人?”
周似眼底憋着泪花儿,故意蹭到他衣服上才抬头说:“不丢。”
谢江零看了眼,“你现在什么意思,强买强卖?”
“那你买不买?”
她需要最直接最简洁的方法改变现状,谢江零什么性子她很清楚,说不通。
谢江零没搭理这话,偏开脸反手重新握到她手腕轻轻捏了捏,像是安抚道歉的动作。
“别用这么大劲儿。”
周似松了点力气,低头眨了眨眼睛。
车厢里,周似隐约听见旁边的乘客一直在低声互相交流,什么春。药什么人之类的,字眼有点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