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那个疯劲儿就麻木了。
旁边,吴锦瑟,王思阳,宋子善三人搬开椅子围坐在不远处,面面相觑,三脸沉默。
就这二十分钟,他们把谢江零灌醉疯狂套话,灌的他连底裤穿什么颜色都会毫不犹豫的说出来,更不用说跟周似那点破事儿。
吴锦瑟是震惊的,他回头瞥了眼麻木的老谢,感受到肩膀衣服上的濡湿,他抓了抓。
就在刚刚,谢江零压在他这里哭了,还边说周似一个电话就把他甩了,她不要他跟着,委屈又可怜,说他被丢了。
更震惊于周似压根儿没喜欢他,从头到尾,吴锦瑟细细想了会儿,从周似某些特别明显的态度来看,确实不太在意。
而他们起初把这种不在意当做忍耐,还有舔狗行为,现在回想起来,打脸。
也回想起谢江零那段跟别的小姑娘肆无忌惮又猖獗的暧昧行为,还有不把人当回事儿的无知言语。
他当时是怎么骂的,早晚遭报应,现在好了,他吴神嘴锦瑟的话应验了,该的。
想到这里,他又没忍住回头瞥了眼,突然觉得他似哥难得又刚了回,带了点儿看戏的态度抬了抬下巴往后指:“看见没。”
沉默突然被打破,王思阳和宋子善同时抬头顺着他示意的方向看去。
吴锦瑟护犊子一般傲娇哼哼两声:“我似哥压根儿不care他。”
王思阳:“……”
宋子善:“……”
他俩之前也骂过谢江零,真的一语成谶,匪夷所思,现在老谢这副惨样他们本来是该嘲笑两声的,但他们是兄弟啊!
得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