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似的脖子猛然被两只手对着掐住那一刻她是懵的,说好了按摩怎么回事?!
“你干嘛?”
“看捏不捏的死你。”谢江零笑着说。
“……”
周似往前一抽肩膀:“我不捏了。”
“等会儿——”谢江零笑着掰她,“怕什么,吓唬你的。”
“那也不捏了。”
“你没得选,我捏满意了就放了你。”
“为什么,我才是被服务的为什么要让你满意?”周似不满的咕哝。
“有道理,你是客人。”谢江零一本正经的考虑了下,把她扭过来的脑袋推回去,又说,“那先把你伺候满意,然后……再轮到我。”
“……”
周似默了几秒:“那我要是一直不说满意呢。”
“怎么。”谢江零嘴角上扬,从背后绕过脸看着她,“想让我伺候一辈子?”
周似侧了下头,他近在咫尺的脸满是戏谑的笑意,她没来的及说没有就听见他继续开口:“也不是不行。”
很难描述一刻的心跳,像感受不到又像落点重到不知几分,又空又茫然。
周似愣愣的看着他,猛然收回视线掐了把大腿上的肉,痛了会儿才清醒。
伺候一辈子这种话也就谢江零随口撩而已,周似掰着手指头能数好几句出来,别指望着少爷心性的人干伺候人的活儿。
他心情挺好周似感觉的出来,不然别说按摩了,光看你都嫌碍眼。
别自作多情,别不知好歹,周似应和的笑了下,看了眼时间便说:“上课了。”
谢江零撤下手嗯了声,这个话题似乎就这么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