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锦瑟脑子里搜刮出一大堆词想骂他,他想问春天都他妈过了好几个月了您现在来发。春?
“老谢,你这想法不行,亲不得,赶紧松开手。”吴锦瑟一脸正气的讲道理。
谢江零此时也没那心思,就现在周似这张牙舞爪的样儿保不齐又被抽一耳光,他嗯了声,拎着人就走。
而被拎的,哭哭唧唧捂着被碾磨了好几下的手跟在旁边。
吴锦瑟:“……”
画面好他妈惊悚,有点像一对情侣在公厕那啥后出来,他有点不敢看。
周似手已经软了,挨过教训就不敢再造次,乖的不像话。
走了几步她说:“别拎我,你背我。”
谢江零没搭理她,懒得搭理她。
“我手痛。”她语气湿答答的,在他眼前晃了晃那只手。
谢江零终于理了一句:“你走路用得着手?”
“痛。”
他不耐烦:“痛着。”
周似又哼唧了两声,她一旦娇纵起来除了被程延哄哄基本自己很难收敛,在周胜岚压抑控制的反弹下,此刻借着两分不清醒,所有不满和喧闹都肆无忌惮的泄了出来。
“谢江零我手痛。”周似反复念着,“好痛好痛。”
他有点没辙,捏她的时候确实没怎么控制力道,她一直念他多多少少也觉得自己做的过了,抓过她手揉了揉:“行了。”
“还痛。”
他又揉了两下。
王思阳和宋子善在路边聊着天笑的不行,转头一看人回来了,又见谢江零捏着周似手,呦呵了一声。
宋子善笑着问:“服帖了?”
谢江零嗯了声:“弄哭了就知道乖了。”